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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逆行者”,你的身影最美!

2020.03.05

  

  编者按 

 “到一线去!”连日来,这句话回响在海南省肿瘤医院各个医疗科室。 

 越是艰险越向前,对于医务工作者来说,新冠肺炎疫情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生死战争。疫情发生以来,正是这些一往无前、争分夺秒的白衣战士,一次次让人泪目。我们也许看不清他们的脸,但他们的身影却是这段特殊日子里最暖心的存在。 

 

 

赴鄂抗“疫”医护群像:      

 先战“非典”再抗“新冠” 

 姓名:邓春  科室:重症医学科主任 

 17年前,非典肆虐,在海南某部队医院从事呼吸重症治疗的邓春主动请缨,率领专家团队挺进北京小汤山。他与非典病魔连续鏖战50天,终于胜利凯旋。 

 今年春节,邓春原计划利用假期回湖南老家看望年迈的父母。但在除夕夜,还在ICU病房值班的他,凭借专业直觉,对刚爆发于武汉的新冠肺炎疫情发展感到担忧。大年初一,当大家忙着发拜年信息时,邓春给院长发了一条微信:我参加过小汤山抗非典,有实战经验,如有支援疫区任务,我请求参加! 

 这是他新年的第一条微信,也是海南省肿瘤医院第一份抗疫“请战书”。 

 为随时可以“出征”,邓春决定坚守岗位,并告诉家人:不回去了。213日晚上,苦等多时的他接到通知,将于次日随同海南省第四批驰援湖北的医疗队出征荆州抗疫。当天晚上,邓春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。他说:先前担心自己没有机会上前线,睡不好,现在知道要冲锋陷阵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 

      

 脱下军装一样能战斗 

 姓名:林欣  科室:泌尿外科护士长 

 “我曾在部队医院工作,非典时期,我在发热门诊任护士长,坚守在医院最危险的地方。作为军人,在祖国需要的时候,就应该义无反顾地上前。” 林欣说。 

 她豪迈地说:脱下军装,换上防护服一样能战斗!“我学习过重症救治,不仅有着扎实的理论基础,也有处理各种危机情况的实战经验,这次上前线我一定不辱使命。” 

 林欣曾任护士长16年,有较强的组织和协调能力。今天,她作为队长带领护理医疗队出征。“我一定带好团队,保护好每个队员,救治好每个病人,等疫情结束,我们一定安全归来,一个都不会少!” 林欣坚定地说。 

      

 舍小家才能顾大家 

 姓名:汪通源   科室:呼吸内科护士 

 214日是西方的情人节,汪通源和妻子武晓楠在机场依依惜别后,就义无反顾奔赴湖北抗击疫情的“战场”。 

 我在呼吸内科工作,在感染性疾病的防护和用药等方面有一定的经验。祖国需要我,那我没理由不去。能去一线支援,我觉得很自豪。”汪通源说。 

 汪通源和武晓楠同为海南省肿瘤医院的护士,两人还有一个9个月大的可爱宝宝。“我和妻子在大学恋爱时一直是异地恋,习惯了分隔两地的生活。但现在不同了,孩子还小,这次出发不知何时能回家,说心里话,我很舍不得他们。” 汪通源说。 

 在家里,汪通源是父亲,是丈夫。面对万分不舍的妻子和幼小的孩子,汪通源只能低声安慰。他告诉妻子,疫情很快会过去,他们一家很快就会团聚。 

 据悉,汪通源报名出征时没有征求妻子的意见,但同为护士的妻子对此没有任何怨言,凌晨4点她就默默起床,帮助即将出征的丈夫收拾行装。她说:“舍小家才能顾大家。” 

      

 剪短头发奔赴一线 

 姓名:王海丽   科室:神经外科护士 

 海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海南姑娘,外表羞涩腼腆的她却有一颗刚毅的心。早在2015年,她就已代表医院出征,参加天津港"8·12"大爆炸医学救援。这次出征,海丽没有告诉父母。“作为他们的宝贝女儿,他们一定会很担心我。但请相信,我一定会平安归来。” 

 出征前,海丽特意去理发店剪短了头发,清爽干练地奔赴湖北。“我们要做好十足的准备,来面对未知的敌人。”海丽说,“还有我的同事们,你们的爱是我最强大的保护伞,我一定会把前线的好消息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你们。” 

      

  学医就是为帮助更多患者 

 姓名:李艳     科室:重症医学科护士 

 20157月,我正式加入海南省肿瘤医院,成为医院大家庭中的一员,那时候医院大楼都还没有完全建好。4年多来,我就像襁褓中的孩子,和医院一起成长。现在我希望用实际行动回报医院的栽培。”李艳说,“医者,救死扶伤。我选择学医,就是希望能帮助更多的患者,就好像我选择在压力巨大的重症医学科工作,虽然劳累辛苦,但是每次看着患者转回普通病房,我由衷地开心。” 

 说到家人,坚强的李艳哽咽了:“这次出征,我什么都不怕,但唯独牵挂担心家里的老父亲,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但我是一个做事情果敢坚定的人,我想做的事情,就一定要做好。父亲也很支持我,我一直都是他的骄傲。出征湖北,我一定做好防护,平平安安回来。”(陈琳) 

 

 

港口、隔离点抗“疫”医护群像: 

 胡明月:我终于有用武之地了! 

 2020年春节,看着新闻里奔赴武汉前线的医生护士们,我内心肃然起敬,心中的南丁格尔誓言在回响。作为一名护士,我也想奔赴前线,跟战友们一起打响这场“战疫”。 

 大年三十,医院通知需要急诊发热门诊的护士,我第一时间跟护士长报了名。过年期间,急诊就是门诊,我要去最前线站岗! 

 过了几天,护理部向大家征集志愿者前往机场、码头等公共场所进行预检分诊工作,我立即报了名。当接到培训通知后,我激动万分,想着终于有我的用武之地了。我开始着手作各种准备,父母警觉地问我做什么,我说去港口,去保卫海口,那心情无异于去保卫武汉人民。父母担忧地看了看我,却默默地支持我的行动。那一刻,我……泪奔了。 

 “年”就在家里隔离和等待中过去了,不停地刷着关于疫情的各种新闻,我焦急地等着医院的指示,盼望快一点奔赴战场。几天后,我们接到了上岗的通知。我被分配到了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所居住的隔离酒店。一到到门口,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,偌大个酒店全部被隔离带阻挡着,特别像警匪片里面的案发现场。虽然害怕,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不能退缩!我还是壮着胆子进去了。 

 在酒店里的第一天,我就接到了18名客人。从早上八点到半夜十二点,除了吃饭就是工作,每天去隔离者的房间里测体温、询问症状。有些人十分恐惧,拉着医生护士的手不放开。有一个阿姨,她的丈夫是重症感染患者,她一方面担心丈夫,一方面担心自己被感染,情绪低落,十分焦虑。我冒着被感染的风险,陪她聊天、倾听她的诉求,给她鼓励和信心。好在过了14天,阿姨解除了隔离。我想阿姨以后应该不会记得我们的样子,但是我会一直记得她的名字。 

 28号值班时,刚脱掉防护服准备吃晚饭,有位隔离者不舒服需要医生。他有过发热的症状,一看脸色很不好,胆囊区压痛、心口痛,我与搭班医生对视一眼:怕是心脏问题。但酒店并没有任何检查设备,也不敢用药,那一刻真的是心如急焚。我们只能立刻联系有关部门,希望他们能尽快解决问题。当时真的很害怕,怕患者出事,我们除了徒手操作什么都做不了。好在后面患者说好久没怎么吃饭了,是剑突下烧灼痛,应该是胃痛,跟心脏关系不大,这才都松了一口气。 

  

  魏哲:担心服务不好那群特殊的人! 

 1997年生的魏哲,是海南省肿瘤医院骨软外科的一名护士,也是一名党员。因为疫情她今年第一次没有回东北老家过年。 

 “参与此次隔离点值班任务,是我主动报名的。最紧张的是出发前一天晚上,不是怕被传染,而是怕经验不足无法应对突发事件。”魏哲坦言,她怕服务不好这帮“特殊”的人们。 

 早上720,魏哲就已经准备好从医院出发,前往酒店隔离点。到达酒店后,麻利地穿上防护服,马上开始持续24小时的值班工作。量体温、填表格、病情问询、督促客人开窗通风,不做检查的其他时间,魏哲穿着护士服坐在大厅值守。有一天下过雨特别冷,即便是上了绒衣绒裤,她还是被这过堂风冻的瑟瑟发抖。 

 “说起来工作平淡,但是上楼量体温这个过程,还是有很大压力的。”魏哲说,因为酒店隔离区接纳了许多形形色色人,有工地上的工人、出租车司机、从外地来的旅客……这些人焦虑、紧张,也平静、友善,在他们身上能感觉到各样的情绪,所以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。 

 说到防护,爽朗的魏哲表示,“穿防护服还算容易,我动作快。但每次脱防护服,都需要费些力气。”因为防护装备不仅仅是防护服,还包括防护帽、手套、鞋套,往往脱防护服的时候,一个人负责脱,还需要另一个人旁边进行消毒,不然很容易直接接触到防护服上的病毒或细菌。 

 近日,第一批治愈患者被重新送返酒店二次隔离,隔离期为14天。相比未确诊的人,这些治愈者更紧张,更迫切地需要和医护人员交流自己的恢复情况。魏哲说,作为一名护士,她能做的仅仅是协助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医生多与患者交流,安抚他们的情绪。 

 每次下班后,魏哲与一起战斗的小伙伴在宿舍依然被隔离。“等疫情结束了,我想好好大吃一顿。”想到疫情后的日子,魏哲笑的很开心。 

  

  刘武翔:就怕没有为抗疫尽到一份力! 

 213日上午9点,海南省肿瘤医院内分泌科医师刘武翔刚刚结束隔离点24小时值班工作。细雨蒙蒙,骑着电动车回到家的他外衣有些被打湿了,打了个寒颤,刘武翔想好好补个觉。 

 刘武翔12日刚刚入职,在疫情防控的紧急关头,被派往了隔离点进行医疗服务。自22日以来,他所在的酒店隔离人员由70多人变成约40人,以50-60岁患者居多,大部分人都有基础疾病。刘武翔每天的工作就是早上、下午各一次对所有隔离者进行体温检测,发烧排查,其他时间在岗位值守。如果隔离者有任何身体不适,他便对他们做进一步检查、开处方。“跟往常工作内容没什么差别,唯一差别就是疫情有许多未知性,心里有些压力。” 

 隔离在酒店的这些人员中,有一部分基础病较多,咳嗽、胸闷、有流行病史,刘武翔在测体温的时候还需要评估其身体情况,他说:“不仅仅是量体温那么简单。” 

 在隔离点收治的人员中,有一名特殊的90后武汉小伙。在武汉封城的前一天,他几乎是“跑”出来的。只身一人,身无分文,想来海南旅游。刚下飞机就被送往隔离点进行观察。由于身边没有亲人,加上隔离环境较密闭,小伙的精神状态很差,日夜不能寐。“心理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调节精神和睡眠的药物,但是他不愿意吃。”刘武翔对他很是关注,“只能一次次的了解情况,借着量体温的机会和他多唠几句,使他情绪更平稳一些。” 

 另一个令刘武翔印象深刻的隔离者是一名退休的疾控人员,老伴确诊入院治疗,她则被留在酒店隔离。“老人非常专业,常常提出一些疑难的医疗问题、药品需求让我们解决,情绪有时会很激动,但隔离酒店不同于医院,检测仪器少、药品不全,他只能尽力解决老人的难题。”面对老人的这些“刁难”,刘武翔很淡定。他说,在此非常时期,遇到这样的问题很正常,而作为医生,他最需要保持心态平静,平和面对的隔离者任何要求,才会得到他们的信任。 

 笔者问他:“新冠肺炎传染性这么强,你怕不怕?”他说:“我从医生世家出来,不怕传染,就怕没有为抗疫尽到一份力。” 

     

  李元梅:想到一线,不计报酬,无论生死! 

 127日早上,海南省肿瘤医院护士群里发出一条通知:需紧急抽调10名临床护士前往海口市机场、码头等公共场所协助进行预检测体温分诊工作。体检中心李元梅第一个报了名。 

 “虽然我在二线工作,但是我想到一线去协助医护人员。不计报酬,无论生死。”早在发出抽调通知之前,李元梅已经找到科主任主动请缨,刚满23岁的她对于前往一线十分坚定。 

 李元梅是父母的心肝宝贝。还没参与疫情协助工作时,母亲就十分警惕:“医院会不会派你们去前线?太危险了,如果真需要,可不可以不去?”深知父母的担心,在李元梅参与报名工作后,她对父母隐瞒了这个事实。“我只是去医院值班而已。”她告诉父母。 

 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母亲还是发现了情况,李元梅只好反复开导母亲。看到女儿如此坚决,母亲终于松口了,“你可以去,但是答应妈妈每天下班都要第一时间和我们报平安。”李元梅既欣慰又不舍,而家里的兄弟姐妹听到这个消息,不可置信地问她:“你真的要去吗?”李元梅坚定地回答:“我要去!”当天中午,她匆匆拔了两口饭,急忙收了几件衣服,就立即从洋浦老家赶回医院。 

 隔离工作中,有些客人因为房间没有窗户感觉压抑,进而情绪激动,将不满发泄在李元梅等医护人员身上时。李元梅并不感觉到委屈,相反,她想尽办法为他们解压,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,她的责任感和热情让她享受这份工作。 

 提到此次防疫工作的危险性,李元梅的回答竟是:“我很感动,医院能够让我参与这次协助工作。只要做好个人防护,我一点都不害怕感染。” 

    

 陈彬:如有需要,愿去武汉支援! 

 陈彬是海南省肿瘤医院结直肠外科的护士,也是海南省肿瘤医院派往新海港值班的唯一一名医护人员。疫情爆发期间,港口是人员密度大、危险系数高的地点之一,白天进出人次最多有300多人,晚上最多有100多人,陈彬的工作就是为他们每一个人测量体温、登记材料。 

 “身份证42开头的、湖北籍、接触过湖北籍亲属及近期有发烧、腹泻情况的旅客,麻烦来我这里填表登记一下。”陈彬一天要重复好多遍这句话。由于防护服紧缺,为了减少上厕所的频率,他值早班的日子早餐就选择吃炒粉,然后只喝一口水润润嗓子,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他还给自己准备了成人纸尿裤,必要的时候一天不上厕所。人不多的时候,就在港口大厅用玻璃板简易搭起来的小仓库里眯一会,最拼的时候他可以一晚上不睡觉。 

 疫情爆发的前几天,陈彬和爸妈打好“预防针”,随时准备回到一线。大年初三医院在群内发通知自愿支援前线,陈彬10点钟报名,下午2点已到达培训岗位。“被选上我觉得很幸运。”但因为他在家里,没有车到医院,只能拜托舅舅从很远的地方开车送他,而爸爸妈妈的不舍写在眼里。 

 港口往来的旅客,大致有三种人,用陈彬的话来说,一种是缺乏耐心、不理解测温工作的旅客;一种是对测温人员、湖北旅客充满戒备的旅客,他们可能连桌子、耳温枪都不敢碰;一种是积极配合、关心工作人员是否辛苦的旅客。在防护服的不适感、工作的疲劳和疫情的压力下,陈彬依然做到耐心对每一位旅客解释。“我理解他们的焦虑,而我更想以专业的医学常识对大家负责。” 

 26日,陈彬有发了一条朋友圈问:“等疫情结束,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?他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,但在13日他告诉了笔者:“想回家”。不是因为害怕疫情、不是因为工作疲累、而是因为经历过这一场战役,更珍惜陪伴父母的时间。“但如果疫情仍有需要,我愿去武汉支援!”他说。 

     

  冯成卿:只要不惧难,一切都可以克服! 

 作为一线队伍中的专业医师之一,海南省肿瘤医院肝胆外科医师冯成卿在诊疗、用药方面非常专业。在常规测体温、问询情况后,碰到感冒、胃痛的患者,冯成卿还会根据情况给他们开药调理。而作为一个外科医生,内科用药对他来说并非完全熟悉,他必须非常谨慎、反复琢磨,才能保证药品对患者发挥最大功效。只要工作有空闲,冯成卿就会认真的做笔记,对于库存药品的效用进行补充学习。 

 “工作不辛苦,我比较担心现场其他工作人员的个人防范问题。”除了对隔离者的问诊照料,冯成卿还特别关心现场的工作人员。隔离现场环境比较危险,任何进出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必须戴好口罩、帽子,而眼尖的冯医生只要看到有人没有戴齐装备,总是会“操心”的喊一句:“喂,快把你的帽子戴上。”“喂,记得戴手套。”同时,他还特别理解和体贴现场的工作人员:“疾控中心、卫健委的工作人员其实是非常辛苦的,很多都是女孩子,他们工作强度大,也是在一直坚持。” 

 由于隔离酒店物资不足、医疗设施欠缺,医护人员在开展工作的时候往往非常严谨,在压力之下的工作十分考验医护人员的心理状态。在测量体温过程中,冯成卿医生遇到过几次测量体温偏低于正常值的情况,面对隔离者的质疑和不耐烦,他耐心解释,温柔安抚,用实际行动化解了交流中的不愉快。 

 面对笔者的采访,冯成卿有些不好意思:“本职工作嘛,我到现在还没告诉家人我在一线支援,他们知道了会担心的。”他笑言:“只要我们不惧难,什么都是可以克服的!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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